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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止政治化的歌颂!
2008-05-21
注:另一个现在在用的BLOG这两天打不开,就回到老地方来发一帖。
歌颂,就不用描绘了。我们的组织有一个非常良好的传统,就是自我歌颂,并且历史证明他们这一套很管用,成功了。
不要为一次降半旗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,不要为此感恩戴德、坚持拥护。这只是D性偶尔后退了极其微小的一步罢了。
当年,MAO说感谢JAPAN,让后人不寒而栗;今天,同样的结局也是最坏的结局就是:感谢地震。
因为地震让民众空前的团结凝聚,围绕在组织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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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Blog,没想到用了即将满四年。四年,464篇日志(加上这篇就是465篇),码字的频率平均下来竟然接近日记的速度,而我是讨厌写日记的。2008年,日子还要继续,但我已决心离开这个地方。尝试着做些改变吧,就让换个地方贴我的胡言乱语成为一个开始。
新的BLOG地址:www.nbmale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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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在佩哥处喝酒,酒后喝茶,看了一部纪录片,关于可可西里。可可西里,我想不少人看过陆川的那部《可可西里》的电影。这部纪录片,比电影更真实,更悲壮感人。
一个很好的男人,他在保护藏羚羊,可是他死在了近距离的枪下。那一定是谋杀。
什么时候一块去青藏高原吧,去那片土地朝拜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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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花花公子女郎进中国大陆 - [大样]
2008-01-10

看来,在对待外国人这一点上,本朝政府和倒台前的清政府差不多都是不敢怠慢的;外国人的需求,比如看花花公子的需求,本朝政府尽量满足——再进一步,外国男运动员在北京公开召妓,会不会也得到当局的支持与帮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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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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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杭州·城西 太阳快没了 -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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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心粮食和蔬菜 还有女人 - [小样]
2008-01-05
似乎要让人柔肠百转。
而此刻,我的柔肠还在被窝里,目光却伸向了窗外。一句词出现在我的脑中:窗外阳光灿烂,而我们正在屋里做爱。
我想有一天也许我要写一篇小说的话,我会拿它作为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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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拍·一棵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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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新年献辞] 今生的不快乐全部交给今生承担 - [大样]
2007-12-31
我果然是一个过客。我曾经说过自己是一个“文字的嫖客”,事实上,做“文字的嫖客”是一件奢侈的事,而“时间的嫖客”却是没有成本地、无时无刻不在做。这么说来,我虽然是个过客,却已嫖过了北京城一把。
硕大的北京城,留下了身影在我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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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房到底是什么呢?我自以为有个很美又很妙的答案:乳房是女人身上的月亮。问题是,既然乳房是女人身上的月亮,那么鸡巴是不是男人身上的太阳呢?这个充满智慧的问题,留给各位去思考,我呢,继续扯淡我的乳女。
乳女首先是一个女人。一对乳房好不好,不是看长得大不大,而是看“乳不乳”——这里,“乳”是一个形容词。“乳不乳”的标准,则因人而异了。有的人以挺为乳,有的人以饱满为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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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男,并非指能产奶的男人;虽然有些男人的奶子也长得很大,不过能产奶的男人,我还没听说过。那奶男是什么东西呢?
汉语里,跟“奶”意思接近的汉字,“娘”肯定算一个,否则又何来“有奶便是娘”?因而从字面的意思推广开去,“奶男”大概约等于娘娘腔——娘娘腔大家都理解。说一个男人是娘娘腔,那大抵是在讥骂他,不过说一个男人是奶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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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总是过得特快,明天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又得去公司上班。坦白说,这份工作仅仅是工作,好在我已经失去了理想,所以也没什么了。
最近一年多,虽然“游历”了几个地方,但总觉得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——浪费的含义,比如说:没有写过像样的东西,冯一刀的ID已经淡出网络江湖;也没有处过女人,女人在自己的生活里基本消失;还有,仍然没有钱仍然是个在赤贫之上的无产阶级。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满三十周岁了,这未免让人有些小小的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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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《投名状》,作为商业片,还值得掏钱去电影院里看看,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,看看这样的电影也不至于觉得长。
电影讲的是兄弟结拜最后互相残杀,兄弟杀兄弟,就是这样一个电影里常见的故事。情节也不复杂,能拍成这样也可以了,毕竟有李连杰等大牌垫底。李连杰刘德华和金城武,这三个男人我都喜欢,功夫片打斗李连杰的好看,三人各有所长吧。
不过兄弟杀兄弟,电影的挖掘自然是浅的,毕竟还只是一部商业片,至少我认为。导演陈可辛拍片风格变化也蛮大的嘛,以前的如果爱,完全两... -
叶敏,如果你看到我的BLOG会和我联系吗 - [大样]
2007-12-16
这片叶子太重,我卸不下来。
你失踪很久了,你走得让人心痛。很快,2008年的元旦就要来临,离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2004元旦,竟然一晃四年过去了。
我还活着,在杭州。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经到过这里,你知道该怎么联系我。我经常想起你。我有许多话要说。
请你,上网看一看,要找到我是多么一件容易的事,而你却完全隔离了自己。四年了,请不要再那么“残忍”。







